一周后,楚妍穿着一条属于我的白色裙子走下楼梯。
她拿起茶几上的剪刀,在自己的小臂上划出一道血痕。
宋祈安推开大门走进来。
楚妍捂着伤口,指着我。
“祈安哥哥,姐姐用剪刀划我。”
宋祈安夺走我手中的水杯,将楚妍护在身后。
又过了一周,楚妍端着一杯刚煮沸的咖啡。
她将咖啡尽数倾倒在自己的肩膀上,尖叫着缩进沙发角落。
宋祈安从二楼冲下来。
楚妍指着我。
“姐姐要用热水烫死我。”
次日,楚妍站在三十楼的天台边缘。
宋祈安冲过去抱住她。
随后,宋祈安当着记者的面,撕碎了我们的结婚协议。
他停掉我所有的银行卡,派保镖将我塞进车里。
他亲自送我来到大凉深山,将一笔钱交给村长。
他告诉我,让我在这里待满三年,体会楚妍的痛苦。
这三年是真实的折磨。
村长拿钱后,将我关进猪圈。
沉重的铁链锁住我的脖子。
我每天只能吃馊掉的泔水。
那些光棍每天晚上都会走进猪圈。
我在黑暗中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流产。
保镖将我提起来,扔进越野车的后备箱。
飞机起飞时,我躺在客舱的角落。
我张开嘴,想发出声音。
喉咙里只挤出嘶哑声。
宋祈安坐在沙发上,拿起一副黑色降噪耳机戴在头上。"
“行了,别装哑巴。留着你的力气,回城去给妍妍磕头谢罪。”
飞机降落在市中心的私人停机坪。
保镖用一块黑色防水布裹住我的身体,将我塞进商务车的最后一排。
车辆驶入洲际酒店的地下车库。
电梯直达顶楼宴会厅。
大门被推开。
宴会厅内铺着厚重的红地毯,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。
保镖撤去防水布,将我扔在地毯正**。
宋祈安拿着麦克风,站在聚光灯下。
周围站满端着香槟的宾客。
宋祈安指着我。
“各位,这是我给楚妍洗脱郁气准备的礼物。”
他扫视人群。
“一个山里带回来的恶毒女人。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几名穿着晚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走上前。
她们低头看着我。
“听说她在山里待了三年?”
“故意弄得全身是泥,还带着一股腥味,这是想恶心楚妍吧。”
我趴在红地毯上。
我伸出右臂,用手肘抵住地面,带动身体向前拖行。
骨折的双腿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暗色的水痕。
楚妍穿着一条洁白的纱裙,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。
她看到地上的血迹,发出一声惊叫。
她倒在宋祈安的怀里,双手抓紧他的西装外套。
“祈安哥哥,她身上的血好红……我怕……”
宋祈安的面色迅速冷下来。
他转头看向门口的酒店安保人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