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酒店时,外面天空灰蒙蒙的,大雨倾盆。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到我面前,车窗降下露出宋清欢歉疚的脸。“知榆,上车吧,我们送你。”我目光越过她,看到了那边头也没抬的男人,淡淡回了句。“不必了。”只听男人轻嗤,冷冷吩咐。“我们走。”汽车扬起的水花瞬间打湿了我的裙摆。我苦笑一声,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。“陈律师,爸爸临终的信托基金,我继承的条件是去美国找爷爷并且永不回国是吗?”“是的向小姐,落地美国时,您就可以申请继承。”看着远去的车尾灯,我呢喃说。“好,我答应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