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深,这个孩子不能留,我们要蚕食向家剩余的股份,现在不能有这样的牵扯。”男人静默两秒,声音有些沙哑。“好,我知道了,”他问,“这个落胎药对身体影响大吗?”“不大,”靳母狐疑,“屿深,清欢马上回国了,你打算怎么办?妈知道你放不下她。”良久。他都没有回答,也没有否认。我紧闭双眼。想哭,想质问,可是都做不到。醒来后,或许出于愧疚,靳屿深寸步不离守在我身边。“我们以后,还会有孩子的。”他承诺。可孩子却没了一个又一个。思绪回笼。我说完这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