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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修远也皱起了眉头。

他方才听了弟子的分析,也觉得无懈可击,不知这陈文,又要搞什么玄虚。

陈文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李文博,平静地问道:

“我且问你,你方才解题,用的是何法?”

李文博一愣,傲然道:“自然是用我等读书人明辨事理之法。”

“非也。”陈文摇了-摇头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你用的,是排除法。”

“你只知何者为错,却不知……何者为最对。”

最对。

这个词,再次让所有人感到了陌生。

对便是对,错便是错,何来最对一说。

李文博咀嚼着这两个字,脸上满是困惑与不服。

他自幼苦读,经史子集无不涉猎,还从未听过如此古怪的说法。

在他看来,陈文这分明是在故弄玄虚,强词夺理。

“陈先生此言,未免太过牵强。”李文博压下心中的不快,拱手道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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