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绮安……痛……”
宋绮安脸色一沉,猛的抬脚踢开我的手。
我的手背撞在旁边的石槽上,擦破了一层皮。
她从胸前口袋里抽出一块白色真丝手帕。
宋绮安弯下腰,用力的擦拭高跟鞋鞋面上被我碰到的位置。
“收起你这副的看着我的腿。
“你不想干重活,居然对自己下狠手把腿打折。”
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。
“学叫花子博同情?弄得自己一身恶臭,你以为我会心软?”
我闭上眼。
三年前的今天,我在别墅的厨房切苹果。
刀刃偏移,在我的食指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,渗出一点血珠。
宋绮安从客厅跑进来,夺走我手里的刀。
她将我的手指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了十分钟,拿来医药箱,用纱布将我的手指缠成一团。
一个月后,她包下一整座私人岛屿。
岛上铺满红玫瑰。
她拿着一枚十克拉的男士钻戒,戴在我的无名指上。
两天后,楚言回国了。
他住进别墅的客房。
一周后,楚言穿着一件属于我的白色衬衫走下楼梯。
他拿起茶几上的剪刀,在自己的小臂上划出一道血痕。
宋绮安推开大门走进来。楚言捂着伤口,指着我。
“绮安,哥哥用剪刀划我。”
宋绮安夺走我手中的水杯,将楚言护在身后。
又过了一周,楚言端着一杯刚煮沸的咖啡。
言磕头谢罪。”
飞机降落在市中心的私人停机坪。"
保镖用一块黑色防水布裹住我的身体,将我塞进商务车的最后一排。
车辆驶入洲际酒店的地下车库。电梯直达顶楼宴会厅。
大门被推开。
宴会厅内铺着厚重的红地毯,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。
保镖撤去防水布,将我扔在地毯正**。
宋绮安拿着麦克风,站在聚光灯下。
周围站满端着香槟的宾客。
宋绮安指着我。
“各位,这是我给楚言洗脱郁气准备的礼物。”
她扫视人群。
“一个山里带回来的恶毒男人。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几名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上前。
他们低头看着我。
“听说他在山里待了三年?”
“故意弄得全身是泥,还带着一股腥味,这是想恶心楚言吧。”
我趴在红地毯上。
我伸出右臂,用手肘抵住地面,带动身体向前拖行。
骨折的双腿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暗色的水痕。
楚言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,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。
他看着衣角滴在大理石瓷砖上。
楚言整理着袖扣,从洗手间里走出来。
他停在我面前。
他抬起右脚,坚硬的皮鞋鞋跟踩在我右手断裂的食指上。
鞋跟左右碾压。
十指连心,我的身体猛的绷紧,本能的向后缩退。
楚言看着我,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