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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夫今日,便想请教一下,贵院的弟子,在经义之上,可有下过苦功?”

来了。

陈文心中了然。

对方这是要放弃自己不擅长的领域,将战场拉回到他最熟悉、也最自信的经义上来了。

这是阳谋,也是必然。

“赵山长言重了。”陈文放下茶杯,微笑道,“我致知书院虽讲求格物,却也从未敢忘记圣人之本。”

“不知山长,想如何考校?”

“好!”赵修远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
他环视一周,朗声道,“今日不论文采,不论策论,只论经义之根本——背诵与解义!”

他看向垂头丧气的李文博,使了个眼色。

李文博会意,立刻站起身,神情恢复了几分镇定。

在经义的背诵和理解上,他有着绝对的自信。

赵修远抚须道:“大学乃儒学之门径。”

“老夫便以大学为题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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