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的话音落下,雅间内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。
所有人都有些意外。
张承宗虽然刚夺得案首,但出身农家,十分木讷,不善表达,在这种即时对答中,他并不占优势。
顾辞自己,也愣了一下。
他本已做好了出战的准备,没想到先生竟点了张承宗的名。
但他随即明白了先生的用意。
论才思敏捷,他当仁不让。
但论对一部经典的精熟程度,尤其是《大学》,他不如每日反复复述和拆解的张承宗。先生这是,在用己之长,攻敌之短。
况且,这也是先生有意让他利用这次机会锻炼他的表达能力。
他对着张承宗,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张承宗感受到了同窗的善意,心中的紧张,稍稍缓解了一些。
他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走到了场中。
“我?”他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地,小声问了一句。
李文博看着羞涩木讷的他,眼中闪过一丝轻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