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已在我内心掀不起半分波澜。
“怎么了?”靳屿深拧眉,莫名移开眼,心里沉甸甸的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还要说什么,正要开口,门就被推开了。
宋清欢就这么无比自然走进来,拉着男人的袖口。
“阿深,你能陪我吗?”
“你知道国内现在我只有你了,我有点害怕。”
靳屿深看了我一眼,有些犹豫,“还是算了吧,我……”
“你去吧。”
他猛地看向我,时间有一瞬的寂静。
随后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故意气我似的。
“好,那我就去陪着她!”
我淡淡转身,自顾自上了床。
这夜,靳屿深彻夜未归。
而我也在睡梦中晕了过去,身下血流如注。
3.
再醒来,眼前白花花的一片。
靳屿深坐在一旁,双手抵在额头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我怎么了?”
他浑身一震,抬起头,眼角有些猩红。
“孩子没了,向知榆,你怀孕了,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
我表情凝固。
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责怪。
恰好医生推门而入,我问他,“我怎么会流产?”
他看了一眼病历报告。
“习惯性流产,你的子宫壁已经很薄了,加上淋雨感冒发烧,流产是必然的。”
靳屿深猛地站起来,眼神颤抖。
“习惯性流产?”"
话音刚落,砰的一声。
靳屿深将话筒砸在地上,脸色阴沉看着我,“向知榆,你过分了。”
我有些无力。
涌上难以抑制的酸涩。
“怎么了?不是你们安排的吗?我不过是照着完成就过分了?”
他一时语塞。
深呼吸了好几下,随后一脚将脚边的花踹翻。
拉着宋清欢扬长而去。
现场安静得死寂。
背景音乐也恰好跳到了:分手快乐,祝你快乐,你会找到更好的。
靳屿深兄弟急忙关闭,尴尬轻咳。
“那个……嫂子,我们的错,你别生气,深哥也不知情。”
我没理他。
知不知情对我来说,现在都无所谓了。
嗯了一声,踩着红毯下了台。
走出酒店时,外面天空灰蒙蒙的,大雨倾盆。
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到我面前,车窗降下露出宋清欢歉疚的脸。
“知榆,上车吧,我们送你。”
我目光越过她,看到了那边头也没抬的男人,淡淡回了句。
“不必了。”
只听男人轻嗤,冷冷吩咐。
“我们走。”
汽车扬起的水花瞬间打湿了我的裙摆。
我苦笑一声,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。
“陈律师,爸爸临终的信托基金,我继承的条件是去美国找爷爷并且永不回国是吗?”
“是的向小姐,落地美国时,您就可以申请继承。”
看着远去的车尾灯,我呢喃说。
“好,我答应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