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是这个道理。
但又有几人,能真正做到心如止水。
顾辞坐在书案前,手里拿着一本书,眼睛却一直往门口瞟。
张承宗则在院子里,一遍又一遍地打扫着本就已经很干净的地面。
只有周通,还算安静。
他坐在角落里,继续翻看那本旧书,只是翻书的速度,比平时慢了很多。
陈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知道,情绪的疏导,比强行的压制,更有用。
时间,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院外的喧嚣声,似乎越来越大,隐隐约-约,能听到有人在高喊着什么。
顾辞再也坐不住了。
他站起身,正要开口。
“吱呀——”
书院那扇破旧的院门,被人从外面,猛地推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