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随军出征,奋勇杀敌,凭借着过人的胆识和武艺,屡立战功,很快便在军中站稳了脚跟。
边疆的苦寒,洗刷了我前世的屈辱;战场上的鲜血,淬炼了我的意志。
我成了百姓口中威震边疆的铁血将军,再也不是那个只会围着孟清岚转、卑微到尘埃里的傻小子。
而远在京城的孟清岚,生活却成了一地鸡毛。
这些消息,都是我留在京城的暗线陆陆续续传来的。
苏瑾进门后,原形毕露。
他不再是那个温润可怜的白月光,而是变成了一个贪得无厌、挥金如土的无赖。
他大肆挥孟将军府的财产,购买奢华的古玩玉器,甚至将府里那些忠心耿耿的老仆随意打骂发卖。
将军府被他搞得乌烟瘴气,怨声载道。
孟清岚起初还念着旧情,对他百般容忍,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的耐心也被渐渐耗尽。
更让她崩溃的是,她偶然间发现了一个让她如坠冰窟的真相。
那年冬天,孟清岚落入冰湖,险些丧命。
她一直以为,是苏瑾不顾严寒跳下水救了她,因此对他感激涕零,视若珍宝。
可她不知道,真正跳下去救她,甚至因此落下终身寒疾、每逢阴雨天便痛不欲生的人,是我!
苏瑾只是趁我体力不支昏迷时,将孟清岚拖上了岸,抢走了所有的功劳。
这个真相,是孟清岚在整理旧物时,无意中发现了苏瑾当年伪造的“证据”才败露的。
得知真相的那一刻,孟清岚彻底崩溃了。
她看着苏瑾那张虚伪的脸,又想起了前世她对我的种种冷酷和残忍。
想起我曾无数次试图解释,却被她无情打断。
我为了给她缝制护心甲,熬红的双眼。
大婚那日,我甩在她脸上的那张退婚书……
孟清岚终于意识到,她亲手弄丢了这世上唯一真心爱她的人。
她把鱼目当成了珍珠,却把真正的无价之宝弃之如敝履。
悔恨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。
孟清岚开始整夜整夜地酗酒,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。
她将自己关在书房里,疯狂地临摹我的画像。
一张又一张,画满了整个房间。
画上的我,意气风发,满眼都是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