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用一块黑色防水布裹住我的身体,将我塞进商务车的最后一排。
车辆驶入洲际酒店的地下车库。电梯直达顶楼宴会厅。
大门被推开。
宴会厅内铺着厚重的红地毯,水晶吊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。
保镖撤去防水布,将我扔在地毯正**。
宋绮安拿着麦克风,站在聚光灯下。
周围站满端着香槟的宾客。
宋绮安指着我。
“各位,这是我给楚言洗脱郁气准备的礼物。”
她扫视人群。
“一个山里带回来的恶毒男人。”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几名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上前。
他们低头看着我。
“听说他在山里待了三年?”
“故意弄得全身是泥,还带着一股腥味,这是想恶心楚言吧。”
我趴在红地毯上。
我伸出右臂,用手肘抵住地面,带动身体向前拖行。
骨折的双腿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暗色的水痕。
楚言穿着一身洁白的西装,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。
他看着衣角滴在大理石瓷砖上。
楚言整理着袖扣,从洗手间里走出来。
他停在我面前。
他抬起右脚,坚硬的皮鞋鞋跟踩在我右手断裂的食指上。
鞋跟左右碾压。
十指连心,我的身体猛的绷紧,本能的向后缩退。
楚言看着我,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。"
“你真以为绮安给你安排了农家乐?”
他弯下腰,盯着我的脸。
“村长拿到钱的当天,就给我发了信息,问我要怎么处理你。”
他站直身体,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。
“我回复他们,随便玩,留一口气当血包就行。”
楚言看着我腹部的血迹。
“这几百个日夜,内脏被一点点掏空的滋味不错吧?”
走廊的另一端传来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。
宋绮安出现在拐角处。
楚言立刻向后倒去,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脚踝,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。
“哥哥,我知道你恨我,可你为什么要推我……”
宋绮安脸色骤变,大步冲向我们。
她没有看我一眼,右脚直接踹向我的身体腕表上的时间,表情极度不耐烦。
“抽快点,他死不了。”
她冷冷的看着我。
“为了装病,把皮下脂肪都饿没了,这种苦肉计也就是骗骗你们这些不知情的下人。”
我仰着头,看着走廊天花板上的吊灯。
光线在我的视线中逐渐变暗。
我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双眼失去焦距。头颅顺着地心引力,软软的垂向肩膀右侧。
宋绮安皱紧眉头,厉声喝道。
“别装死,抬头!”
话音刚落。
“哐啷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在走廊回荡。
私人医生发出一声尖叫,双手猛的松开。
玻璃采血管掉在大理石地面上,摔得粉碎。
暗红色的液体溅在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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