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再忙,那就算了。”
话听陆司澈说到这里就够了。
再当着众人的面,追着问结婚的事,除了让我自己更像一个可怜又可笑的怨妇,不会有任何结果。
那是自取其辱。
晚上的飞机,我现在只想回家收拾行李。
彻底离开陆司澈。
可没想到,我转身想走,却被叶雅拽着衣袖,拦了下来。
二话不说,作势就是哭。
“青禾姐,你别走!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“我和司澈哥结婚,只是为了绿卡。求你了,别生司澈哥的气了,好不好?”
我皱眉。
不明白叶雅在这里倒打一耙地哭什么,明明我才是受害人。
冷着脸说道:
“你要是真怕我生气,就应该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