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我宁阳文风昌盛之兆。”
他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心里却有些发愁。
数百份卷子,要在三日之内,全部批阅完毕,并定下名次,工作量之大,可想而知。
而更让他头痛的,是文章的质量。
他主持了三年的县试,深知这些童生们的文章,大多是何等模样。
要么是言语不通,错字连篇;要么是死记硬背,千篇一律。
好不容易遇到个有点文采的,又往往辞藻堆砌,言之无物。
每年阅卷,于他而言,都像是在沙砾中淘金,辛苦不说,还时常淘不到什么像样的金子。
“开始吧。”他放下茶杯,“先从帖经墨义看起。”
帖经墨义的卷子,批改起来最是简单。
对,或错,一目了然。
书吏们将标准答案的模板发下,三人便开始流水作业。
批改的过程,很枯燥。
一份又一份的卷子,在他们手中划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