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间内,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但这一次,不再是嘲讽的安静,而是震撼的安静。
那些方才还在讥笑陈文的学子们,此刻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,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顺着顾辞的思路一想,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,随即感到一阵毛骨悚然。
如此简单的一道题,竟还隐藏着这般深邃的道理。
赵修远端着茶杯的手,停在了半空中。
他浑浊的眼睛里,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骇之色。
他穷尽一生研究经义,讲求的是微言大义,是从圣人简单的语言中,发掘出深刻的道理。
而眼前这个陈文,正在做的,是同样的事情。
只不过,他研究的不是圣人经典,而是……一切。
是看似最浅白、最不入流的文字游戏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赵修远的声音都有些颤抖,“这是何种学问?”
陈文没有直接回答他,而是转身,用手指蘸着茶水,在桌上,重新写下了两个字。
逻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