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舆论分成了两派,争论不休。
致知书院,用一场无可争议的胜利,为自己赢得了与青松书院分庭抗礼的资格。而这场茶会的举办地,闻道茶馆,这几日更是生意火爆。
茶馆的掌柜是个精明的生意人,早已放出话去,茶会当日,二楼雅间凭帖入内,一楼大堂茶位有限,价高者得。
于是,到了约定的这一日,天还未亮,闻道茶馆门口便已排起了长队。
待到巳时三刻,茶会正式开始的时辰,茶馆内早已是座无虚席。
一楼大堂里,挤满了来看热闹的各路学子、乡绅,甚至连县令孙志高,都换了一身便服,悄悄地坐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二楼的雅间内,更是济济一堂。
主位上,端坐着的正是青松书院山长赵修远。
他今日特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儒袍,面色虽还有些苍白,但精神却异常矍铄。
他与身旁几位县里的名士谈笑风生,尽显主人家与学术领袖的气度。
他的下首,李文博等一众青松书院的得意弟子们,个个衣着光鲜。
只是与县试前相比,他们脸上的倨傲之色收敛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不甘。
尤其是李文博,他安静地坐在那里,目光沉静,仿佛县试的失利,并未对他造成太大影响。
但那微微握紧的拳头,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眼看约定的时辰就要到了,主角却还未登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