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宗张大了嘴,科举是圣人大道,是光宗耀祖,先生怎么能用钱来形容?
这简直是……大不敬!
顾辞则皱起了眉头,他隐约觉得先生要说什么,但又觉得这想法太过离经叛道。
“先生,科举乃是为国选材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始,怎能与商贾之事混为一谈?”
顾辞忍不住反驳道,他虽不爱读书,但从小耳濡目染的道理还是懂的。
“哦?”陈文看向他,不紧不慢地问道,“那我再问你,为何要科举?”
“自然是……为了当官。”顾辞答道。
“为何要当官?”陈文追问。
“当官……能光耀门楣,能……能说了算!”顾辞被问得有些卡壳。
陈文笑了笑,没有继续逼问,而是自问自答起来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:“考上秀才,也就是生员,有何好处?
其一,见官不跪。
这宁阳县,除了县尊大人,谁见了你们顾家不得客客气气?
可令尊见了县尊,是不是还得跪下说话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