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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过去个屁!”舅舅压低了声音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指着上面那道狰狞的旧疤。
  “臭小子,这疤是怎么来的,你忘了吗!”
  怎么可能忘。
  接到电话后,我连滚带爬地赶到医院。
  我妈从昏迷中醒来,艰难地抓住我的手。
  那时她插着呼吸机,已经说不出什么,嘴里却含糊不清地念着。
  “为什么……”
  她也想问他喝了点酒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像看一只可怜的流浪狗。
  “叶舟,你这个疯子怎么阴魂不散的?”
  “若蘅已经选择了更有利于她未来的路,你应该祝福她,还来缠着我们做什么?”
  “让她出来见我!”我双眼赤红。
  “见你?”楚凌峰嗤笑一声,“你配吗?”
  他着说,忽然朝前一步,抬脚猛地一踹。
  我猝不及防,从台阶上滚了下去,手臂滑在台阶的尖角上,拖了好远。
  温热的血瞬间染红了衣袖。
  眼前疼得一阵黑一阵白,楚凌峰却站在台阶上,冷冷地警告我:
  “别打我的女人的主意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  那道疤,就此留了下来。
  “师父,那种狼心狗肺的女人,你当初到底喜欢她什么?”
  小雅给我递了一杯温水,义愤填膺地骂着。
  我笑了笑,靠在工具车上,难得有些恍惚。
  “别看我现在只是个修车工,当年,我也是想搞艺术的。”
  学这些东西很贵。
的正义,是分人的。
  只对那些她认为惹得起的人,伸张正义。
  说白了,她不是有正义感,她只是精明。
  比谁都懂,权衡利弊。
  “叮铃铃——”
  车行门口的风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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