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男友骗到大凉深山后,我成了生育机器。
难产大出血被村医破开肚子那天,我躺在血泊中。
却听到门外看守的两个村妇磕着瓜子闲聊:
“这城里来的大学生真好骗,还以为自己真被拍花子了呢。”
“可不,谁让她惹了宋少爷的心头肉。”
“宋少爷可是给了咱村长五十万,让咱们全村陪她演这么一出‘逃生游戏’,连那难产的催产药都是宋少爷亲自寄来的。”
“听说宋少爷说了,只要她在这地狱里熬满三年,体会到了他的女兄弟受过的苦,就大发慈悲接她回去结婚。”
门缝里,我看到村妇手机上未婚夫宋祈安打来的视频通话。
原来这三年暗无天日的人间炼狱,只是他为了哄女兄弟开心,精心为我定制的惩罚。
腹部的剧痛撕扯着神经,意识濒临涣散之际,脑海里响起机械音:
“宿主,攻略对象宋祈安虐值已满,是否放弃攻略,脱离当前世界?”
……
我睁开眼,看着头顶发黑的木梁。
木门被外力狠狠的撞开。
门轴断裂,木板砸在泥浆里,溅起一片污秽。
宋祈安穿着黑色西装,迈步走进这间昏暗的猪圈。
身后跟着五名戴墨镜的保镖。
还有两名提着医药箱的私人医生。
村医正蹲在我身旁,手里捏着一根带锈的缝合针。
针尖穿着一根粗糙的黑线,停留在我的腹部。
那里的皮肉被粗暴的豁开,血液不断往外涌。
宋祈安停下脚步,看着满地猪粪和带血的干草。
他抬起手,指向村医。
“停手,滚出去。”
村医丢下针线,双手沾满暗红色的血,连滚带爬的跑出猪圈。
宋祈安转过头,对身后的私人医生下达指令。
“给她打强心针,换大剂量的兴奋剂,不能让她在这个时候睡死过去。”
两名医生迅速上前。"
其中一人打开医药箱,抽出一支长注射器,抽取透明药液。
医生抓住我大腿内侧干瘪的皮肉,将粗大的针头扎入血管。
透明药液被迅速推入体内。
十秒后,药物反应顺着血管蔓延全身。
我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,身体在肮脏的干草堆上翻滚抽动。
每一次抽搐,腹部那道未缝合的伤口都会涌出更多血。
血液顺着大腿流淌,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。
宋祈安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流到脚边的血迹。
“别演了。你那点计量,我清楚得很。”
他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我。
“村里发给我的剧本我看过。你肚子上糊的猪血袋和假伤口,道具做得不错。”
他冷笑出声。
“你觉得把自己弄成悲情女主角,就能抹平你以前对楚妍做过的事?”
药物的刺激让我大脑阵痛。
我的上半身猛的前倾,双手本能的向前抓取。
干枯的手指擦过泥泞,碰到了宋祈安西装裤脚的边缘。
指尖触碰的瞬间,我用嘶哑的喉咙发出微弱的声音。
“祈安……痛……”
宋祈安脸色一沉,猛的抬脚踢开我的手。
我的手背撞在旁边的石槽上,擦破了一层皮。
他从胸前口袋里抽出一块白色真丝手帕。
宋祈安弯下腰,用力的擦拭皮鞋鞋面上被我碰到的位置。
“收起你这副恶心的嘴脸。”
他将擦过鞋的手帕团成一团,扔在我的脸上。
手帕滑落,沾上地面的血水。
“楚妍还没有原谅你,你没资格碰我。”
我看着那块手帕,没有再伸手。
我必须离开他。"
一周后,楚妍穿着一条属于我的白色裙子走下楼梯。
她拿起茶几上的剪刀,在自己的小臂上划出一道血痕。
宋祈安推开大门走进来。
楚妍捂着伤口,指着我。
“祈安哥哥,姐姐用剪刀划我。”
宋祈安夺走我手中的水杯,将楚妍护在身后。
又过了一周,楚妍端着一杯刚煮沸的咖啡。
她将咖啡尽数倾倒在自己的肩膀上,尖叫着缩进沙发角落。
宋祈安从二楼冲下来。
楚妍指着我。
“姐姐要用热水烫死我。”
次日,楚妍站在三十楼的天台边缘。
宋祈安冲过去抱住她。
随后,宋祈安当着记者的面,撕碎了我们的结婚协议。
他停掉我所有的银行卡,派保镖将我塞进车里。
他亲自送我来到大凉深山,将一笔钱交给村长。
他告诉我,让我在这里待满三年,体会楚妍的痛苦。
这三年是真实的折磨。
村长拿钱后,将我关进猪圈。
沉重的铁链锁住我的脖子。
我每天只能吃馊掉的泔水。
那些光棍每天晚上都会走进猪圈。
我在黑暗中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流产。
保镖将我提起来,扔进越野车的后备箱。
飞机起飞时,我躺在客舱的角落。
我张开嘴,想发出声音。
喉咙里只挤出嘶哑声。
宋祈安坐在沙发上,拿起一副黑色降噪耳机戴在头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