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萦萦张了张唇,想要再解释,又觉得他似乎听不进去。
谢烬渊低头吻下来。
……
……
结束后,他声音轻柔了几分:“这几日你就乖乖在这儿呆着,每日有人给你送吃食,三天后,孤来接你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沈萦萦的喉咙发声困难,手不由攥紧了衣襟,幽怨地睨着谢烬渊,“有水吗?”
“有。”谢烬渊起身到外室的桌上拿起水壶,正要倒水的时候,他手一顿。
奇怪了,他这是在做什么?伺候沈萦萦?
他可是摄政王。
向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,他什么时候需要伺候一个女人 了?正要把水壶放下,冷不丁地又看到床榻上被折腾惨了的沈萦萦。
谢烬渊眉心一拧,十分不喜这种无法控制的情绪。
罢了,她唇角都破了,喂一次水给她又如何。
谢烬渊倒好水,放在沈萦萦嘴边,见她抬起手要端水,原本白净柔软的手心一片通红,他不由眯了眯长眸。
这都是他导致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