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伤口都渗血了,却笑了。
拱手道:“既如此,谢了。”
阮昭临一言难尽的看着他,妹妹说的果然没错,这位沈小将军确实不似常人。
还了人情,阮献容也是一身轻。
养了一个多月,她身体好了神清气爽,正盘算着去哪玩,就收到了帖子。
雍王府送来的,邀她后日去游湖。
“你去给送帖子的人回话,我一定去。”
阮昭临这时走进来,给她带了个消息回来。
“阿弟来信了。”
阮献容神色一亮,“昭元来信了?哪呢?”
阮昭临犹豫着递给她,盯着妹妹看完信,出声安慰:“阿元这次也实在不懂事,肯定不是故意将你忘了的,妹妹千万别难过。”
阮献容:还不如不安慰。
信里问候了爹娘,关心了大哥,说自己在祖母那里一切都好,连二叔二婶还有几位表弟表妹都写上去了,唯独没有提及她。
以往这个弟弟不管做什么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,前几回写信每次都要单独给她留一封,这次不仅没有,提都没提。
小兔崽子,白疼他了!
她确实不高兴,将信还给大哥。
“这臭小子越来越不听话,妹妹别伤心,等他回来,大哥帮你教训他!”
阮献容一想到大哥和阿弟站在一起的画面就想笑。
阮昭临年已及冠,但性子率真,没心眼。
阿弟才刚过十岁,却沉稳的不像话,连她娘都说,临了给自己生了个爹出来。
“算了吧,你俩站在一处,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小时候,她督促大哥念书,是为了让他避免书中的结局。
自从有了阿弟,多了个人与她督促,但与她不一样,阮昭元是真的努力。
可惜这样的孩子,在书里没能长大。
谢呈晏一行人离开京都两月后才到达寒洲,天刚亮就进了城。
连日赶路,饶是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都面露疲惫。
羽林卫将领鲁绍道:“殿下还是先歇着吧,索性事情也不急在这一时,别累坏了身子。”
谢呈晏叹了口气,到底是没有拒绝。
分明已经疲倦,可躺在床榻上却睡不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