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沈萦萦的肚子,“而且这是我第一个子嗣,有可能还是唯一一个,还是小心些好。”
说到自制力,沈萦萦点点头,认同他的话。
这几个月无论他多想,都会控制住自己不碰她,实在忍不住也会自行去净室解决。
顾砚衡带沈萦萦来到凉亭中。
已是盛夏,池中的荷花开的正好,一团团粉红和莹白交替,堆叠在嫩绿的荷叶上,不时有翠鸟驻足,扑腾两下飞走时,颤得花瓣摇摇欲坠。
沈萦萦靠在凉亭中的躺椅上,半阖着杏眸看眼前的风景。
椅子是顾砚衡嘱咐人给她量身定做的,专门放了软垫,就算久卧身体也不酸痛。
凉风吹来,惬意十足,沈萦萦忽然有了困顿感,纤长的睫毛一点点垂落下去。
顾砚衡则坐在她身旁,手里拿着翰林院的文书批注,时不时转头看一眼沈萦萦,心底有种异样的满足感。
她即将是他的妻,肚子里有他的孩子,日子平淡幸福,这种生活是他从未想过的。
心底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他放下手里的书,取来笔墨纸砚,开始在纸上画起来。
沈萦萦再次醒来, 发现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,透着温暖的热度和顾砚衡身上的温润杏仁香味,转过头,看见他正执笔聚精会神在纸上挥墨。
“你在画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