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怜,这是朕送你的定情信物!你说过会视若性命,珍藏一辈子的!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要跟朕划清界限?”
“陛下说笑了。”
我转过身,继续收拾。
“放妻书已签,九鸾令已交。如今您是君,我是民。草民不敢私藏御赐之物,免得日后被人落了口实,说草民偷盗宫中财物。”
一声声的“草民”,得体又疏离。
这种疏离,比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负心汉,更让他心慌。
他意识到,无论怎么笑,语气炫耀:
“是啊姐姐,陛下对你那么好,赏的东西都够买下半个皇城了。你若是都留下了,岂不是辜负了陛下的一番心意?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陛下苛待了姐姐呢。”
她这话看似劝解,实则诛心。
她是在向我示威,也是在提醒萧景珩,我对他的赏赐并不领情。
我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过身,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。
瞥了眼云璟娴,我看向萧景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