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算她猜错了,想来殿下也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责罚她。
柳条撑着腰:“殿下才没空搭理你,你吃不吃?不吃我拿走了。”
见沈萦萦不语,柳条上前抢走吃食,“都沦为阶下囚了,还挑起来了,给叫花子吃也不给你吃,等着饿死吧!”
门被关上。
沈萦萦深吸了一口气。
起身喝了几杯水,缓解肚子咕噜噜的抗议。
等谢烬渊来了再说。
还有这个柳条是个碍事的,不如趁此机会让她离开谢烬渊身边,也方便她攻略谢烬渊。
但是等了两日,谢烬渊依旧没来。
沈萦萦躺在床上,对着暗无天日的密室墙壁无力地想着,难道这真是谢烬渊对自己的惩罚吗?
这男人,也太狠毒了。
第三日的时候,房间内的水已经喝光了,沈萦萦口干舌燥,饥肠辘辘,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柳条推开门看见床上的沈萦萦,冷哼了一声。
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沈萦萦:“这几日殿下未曾差人过来问过一句你的事。我猜的果然没错,你就是殿下啊——不要的玩物!”
沈萦萦脸色、嘴唇泛白,因为极度缺水,意识已经昏沉。
她一字一句从喉咙挤出声音:“谢烬渊…什么时候来?”
“殿下才不会来!小贱人,三天已过,滚回你的芳华殿去吧!”
谢烬渊不来?
听见柳条的话,沈萦萦彻底陷入了昏迷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眼前冒出一道刺眼的光亮。
“娘娘,你醒了!”白露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呼喊。
沈萦萦慢慢睁开眼,用了许久才适应这片光亮。
她转过头:“我回殿中了?”
“是,娘娘,你睡了两天两夜呢!”白露哭着将沈萦萦扶起身,靠坐在床头,从一旁的矮凳上端来一碗药水:“娘娘,这是太医开的方子,你几天没吃东西,快喝些补补身子。”
“好。”沈萦萦全身无力,手指都抬不起来,求生欲让她将一整碗的药汁喝的干干净净。
“娘娘…”白露看着沈萦萦的状态,眼眶通红。
那日娘娘被自称是摄政王身边的奴婢柳条送回来,白露才得知,沈萦萦失踪的那几日是在东宫度过的。
当时柳条的语气讽刺:“你家娘娘得罪了我们殿下,可没有多少好日子过了,哈哈哈哈!”
回想起来,白露不禁声泪俱下:“娘娘,你到底怎么得罪摄政王的,你的命真是太苦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