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后,靳叙白破天荒地解释了一句。
“是小凝,她很想你。”
“想我?”
想到这五年的铁窗生活和监狱的折磨。
想到每一个胆战心惊的夜晚,想到满身的伤痕。
一股恨意蹿上心头,让我控制不住地嘶吼。
“是该想我,毕竟她撞死了人逃逸,最后坐了五年牢的人,却是我!”
车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。
靳叙白侧目,深邃的眉眼蕴含着警告。
“这件事烂在肚子里,小芋,我不想再听到,别逼我。”
我闭了闭眼,心口沉甸甸的。
“好,”我忍住鼻息间汹涌而来的酸涩之意,“不说了,行了吧?”
靳叙白紧拧的眉头这才松啊?”
“我……我当时也没办法,是叙白哥,非要让你替我来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