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叙白沉了语调,薄唇紧抿着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你怎么变得这么尖锐了?”
“当年的事,我……”
“行了,你有苦衷,你要保护你去世弟弟的妻子,我听了无数遍了。”
我打断他,声音有些沙哑,心里像沾了水的海绵,又冷又沉。
男人闻言眉宇间的不耐并未减少,反言,目光陡然一沉,呼吸频率有瞬间的失衡,却又转瞬即逝。
我被迫坐上了车。
刚坐下,他手机叮铃铃的急促响起。
“怎么了?”
我身子微顿,能让靳叙白用这样温柔的语调对待的人,也只有那人了。
身边男人瞥了我一眼,回复电话。
“接到你嫂子了,乖,在家里等着我们。”
我溢出鼻息间轻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