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衡终于放开她的唇,低低喘着气说了一句。
“什么?”沈萦萦泪眼婆娑低低喃着。
“乖…”顾砚衡修长的指尖拂过她脸上的泪痕。
“……”
就在吴慧宁要绕过屏风时,里面一道哑到极致的嗓音传来。
“惠宁,止步。”
迈出的脚步生生收住,吴慧宁停在屏风前,柔声道:“表哥,你在里面啊,我给你拿了一罐烫伤的药,表哥我给你涂药吧?”
“我在更衣,药留下,你回去吧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吴慧宁的错觉。
总觉得顾砚衡的声音带着轻颤和莫名的隐忍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“表哥,我等你换好衣服。”吴慧宁想着,有这么好跟他亲近一次的机会,她可可得把握住。
“不需要,我已经上过药了。”
吴慧宁坚持:“表哥,我带的可是祖传的膏药,用了身上不会留瘢。”
两人你来我往地聊着。
沈萦萦撑着他的胸膛,垂眸看着他。
没想到一贯芝兰玉树的男人也喜欢玩这种戏码,还极力保持淡定应对屏风外的人。
沈萦萦心里不平衡,纤白手指按上他的喉结。
“……”
里面传出一道声音,很轻。
但足以让人听见。
吴慧宁愣了愣,“表哥你怎么了?”
顾砚衡青筋狂跳。
可吴慧宁还在纠缠,顾砚衡没了耐心,往屏风处看过去:“吴慧宁,你出去。”
“表哥?”
“你一个姑娘家应当注重名声,今日我在更衣,你便擅闯进来我寝卧,可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?”
吴慧宁脸色煞白:“我,我不知道你在更衣,我只是关心你。”
“出去!”顾砚衡的声音提高了些。
吴慧宁浑身一抖,“那,表哥,我先走了。”
门关上的声音传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