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跟在后面的吴慧宁眼睛一亮。
靖远侯府真是阔绰,一路上经过的院子凉亭不少,连分给自己住的这座客院都很大,比她父亲的宅子还大上一圈。
想到未来要嫁进这府中,府里上上下下都会是她的,吴惠宁心绪激动。
有这家财万贯,表哥绝嗣又如何?大不了她去从二房过继几个孩子到表哥和她名下好了。
带着这份心情,吴惠宁踏入屋中。
奴仆们忙活着搬东西,吴慧宁坐在椅子上剥了一片橘子,咬了一嘴橘汁问他们:“表哥的院子在哪儿呢?”
“回惠宁小姐的话,大公子住松鹤院,在西侧,离这儿不远。”
吴慧宁当即起身,“那你们先收拾着,我去看看表哥。”
表哥这次被烫伤,她过去探望还能去讨一波好感,也能展现自己的体贴贤惠。
一路上问了下人,吴慧宁找到松鹤院的位置。
却见寻风站在门口,如雕般一动不动。
“寻风,表哥在吗?”
寻风闻声抬头,便看见吴慧宁站在了自己面前,他面色微僵:“惠宁小姐,公子现在在休息。”
“我去看看他。”说着,吴慧宁绕过寻风径直走进去。“惠宁小姐,没有大公子的同意你不能进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