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吴氏惊诧,"我可是长辈!”
哪有长辈给晚辈低头的道理?
顾砚衡颔首:“错了就是错了,无关乎辈分。”
吴氏深吸一口气,头痛欲裂:“那狐媚子究竟给你使了什么计!”
“母亲,慎言。”顾砚衡侧目,温润的眸中没什么情绪。
常妈妈上前道:“大公子,夫人也是为你好才一时糊涂…”
“母亲必须道歉,至于你,常妈妈。”
顾砚衡将茶杯搁置,面色冷然:“你妄图动沈萦萦的嫁妆,心思不正,让主子下跪于你,当罚!明日自行去院门跪一天,管家权收回!”
“什么?”吴氏被顾砚衡的话惊住,看向常妈妈。
常妈妈叫冤:“老奴冤枉啊夫人,冤枉啊大公子……”
顾砚衡拂袖而去。
好一会儿,吴氏才消化完那些信息,看向常妈妈的神色不解:“常妈妈,砚衡说的可是真的?”
常妈妈恸哭:“夫人,公子他是被沈氏蒙蔽哄骗了,夫人也要怀疑我吗?”
“我是看沈氏要去庄子上,院子里没了人,万一少了东西咱们说不清,才想着把她的嫁妆搬过来好生看着,没想到她沈氏小人之心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吴氏恍然,为自己方才的猜疑懊恼。“你自我嫁入侯府便跟着我,我不该猜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