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蔓蔓哭着辩解:“教授,我没有!是她陷害我!她现在交的报告才是我们改过的!”
,尤其是那些“私生活不检点”“傍大款不成抢男友”的黄谣,我都做了截图。
还有几个同学私下转发给我的、苏蔓蔓私下散播的更难听的谣言记录。
每一条证据都按时间顺序和类型分类归档,文件名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压缩文件,点击发送。
做完这一切,我靠在椅背上,指尖敲击着桌面。
我的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是“张叔”——家里的总助理。
我接起电话,语气褪去了平日的学生气,多了几分沉稳:“张叔。”
“大小姐,我已经通知周律师了,他会处理您的事情。还有,顾氏捐赠的实验室项目目前还有尾款没有打,我已经通知财务部暂停拨款了。后续等您的通知。”
“大小姐,周末需要派车来接您吗?”张叔的声音恭敬又熟悉。
“可以,这次直接到学校门口就行。”我顿了顿,补充道,“另外,江辰和苏蔓蔓,把他们的家庭背景、近期动态整理一份发给我。”
刚走到沙龙现场,苏蔓蔓就带着几个女生堵在门口,故意阴阳怪气地说:“哟,这不是忙着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