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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,所有解释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
多说无益,在偏见面前,真相从来都不值一提。

我站起身,平静地说:“王老师,我没做过的事,不会认。你既然只相信自己相信的事,那我没必要说太多了。”

3.

上大学之前,我爸就跟我说,要是想安安静静的在国内上大学,那就平时低调做人,不要暴露家底,平白精力都投入到学习和SCI论文的修改中,自证谣言只会拖慢我搞学术的速度。

苏蔓蔓见我不回应,愈发嚣张,甚至开始编造更难听的黄谣,说我“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”。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,通过各种渠道传到我耳朵里,我只是默默截图保存,放进加密文件夹里。

甚至在朋友圈PO了一张我在图书馆的背影照:“怎么哪哪都有她,真是阴魂不散,希望某些人能把心思放在正途上,而不是盯着别人的男朋友。”

在某音平台发动态:“骚扰我男朋友的某人被好几个金主甩了,现在急着找下家,大家注意提醒身边的优质男哦!”

苏蔓蔓,我以前不理你的疯咬,不代表你可以造我黄谣。

隐忍不是懦弱,只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。

第二天的高数课,张教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:“上次测验有同学反映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的应用不熟练,我们今天来重点讲一下这道题的思路。江辰,你不是说过你是竞赛生吗?就你来吧。教授点点头:“顾雪菲解得很清楚,这就是基础题,江辰,你得好好补补了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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