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快给她气笑了,她把江辰当个宝,我巴不得离这个伪人八丈远。
5.
我的SCI论文已经收到了录用通知,现在也有大把的时间收拾这俩了。
我从钱包里翻出一个黑色的加密U盘,里面已经存了不少东西。
然后点开一个个文件夹,开始系统整理证据。
通话记录里江辰多次挂断的标记清晰可见,时间线完整。
苏蔓蔓发在抖音的网暴视频截图,含着未打码的手机号和恶意配文,连转发量和评论区的辱骂言论都一一留存。
她在朋友圈、班级群、专业群发的含沙射影的诋毁,尤其是那些“私生活不检点”“傍大款不成抢男友”的黄谣,我都做了截图。
还有几个同学私下转发给我的、苏蔓蔓私下散播的更难听的谣言记录。
每一条证据都按时间顺序和类型分类归档,文件名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压缩文件,点击发送。
做完这一切,我靠在椅背上,指尖敲击着桌面。
我的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是“张叔”——家里的总助理。
我接起电话,语气褪去了平日的学生气,多了几分沉稳:“张叔。”
“大小姐,我已经通知周律师了,他会处理您的事情。还有,顾氏捐赠的实验室项目目前还有尾款没有打,我已经通知财务部暂停拨款了。后续等您的通知。”
“大小姐,周末需要派车来接您吗?”张叔的声音恭敬又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