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对他们说什么?”
我说:“没什么好说的。他们已经在里面了,一年六个月,出来以后,什么都没有了。工作没了,名声没了,父母不认了。这就是他们的结局。”
“那你呢?”
我笑了笑:“我啊,我挺好的。书卖得不错,钱赚了一些,准备开个店。以后想干什么干什么,想去哪儿去哪儿。”
博主点点头,关了摄像机。
专访结束。
7、
我走出演播室,外面又下雨了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雨滴砸在地上,溅起一朵朵水花。
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声音:
“沈南,我是周泽的律师。他让我问你,能不能出具一份谅解书?这样他就能减刑,早点出来。”
我听完,没说话。
挂了电话。
把那个号码拉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