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长了下去,啐了一口:“什么玩意儿!陈天,这钱你得收着,当初要不是你心好……”
我摆摆手,打断他。
弯腰,一张一张,把散落的钱捡起来,捋平整,连地上的灰也轻轻拍掉。
然后继续翻动我的肉串,火候正好,香气扑鼻。
张强得意了好一阵,但好景不长。
也就过了不到一个礼拜,他那边的热闹劲儿就肉眼可见地消退了。
队伍短了,客人少了。
偶尔能听到散场后留下的议论。
“强子那儿的肉,吃着咋有点柴?塞牙。”
“味儿是不对,齁咸,吃完渴得不行,光买水了。”
“还是以前小陈烤的那个味儿正,贵点就贵点吧。”
反观我这边,靠着扎实的用料和稳定的口味,加上冷饮搭配,又积攒起了口碑。
老顾客们循着味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