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母后也该看明白,您的时间不多了,与其操心孤的太子妃,还不如想想如何保全自己。”
“可,即便你继位,难不成还真的能放过阮家?不怕阮家对你构成威胁?”
谢呈晏哂笑,“为君者,自有驭下之术,若真被臣子钻了空子,那只能说明他无能。”
皇后心惊,幸亏殿内无旁人,这话实在大逆不道。
“晏儿,你想做什么?”
谢呈晏已恢复常态,甚至抬手整了整微皱的袖口,优雅从容。
“母后放心,儿臣行事向来有分寸。”他语气温和,好似方才的冷肃只是错觉,“但婚姻大事,总该谨慎些,母亲还是莫要操心了。”
他拱手行礼,“儿臣还有政务要处理,母后先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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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府。
阮献容送走沈青河,就被阮相给叫了去。
平日里对她和蔼的爹爹,这几日一见了她就吹胡子瞪眼的。
“你现在长大了,自己有了主意,连爹娘都敢瞒着,谁答应让你下个月成婚了?”
阮献容笑了一下,上前挽着爹的胳膊,“女儿错了,可我是真的想嫁给阿青,人家现在就住在府上,长久也不是回事,多失礼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