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的那份阴暗,怎么都不敢见光。
畏畏缩缩,又渴望那片阴暗被发现。
分明割舍不下......
人走后,银雀朝着他的方向剜了一眼,“这沈小将军,处处找您不痛快,您和沈小公子的关系好着呢,就他不放心,整日担心您害了沈小公子。”
“姑娘就是太给他脸了。”
阮献容笑笑,无所谓,索性她没吃过亏。
不过怎么突然要上战场?
沈青连一直都是金吾卫将领,负责宫城和京都安全,这样的好差事,怎么会上战场。
阮献容百无聊赖的躺在树下,阮汀兰蹦跶着进来,“念念,要不要去听曲儿?”
“芙蓉楼今日有新话本子,位子可难定了,我抢到两个。”
阮献容不喜欢听戏,但闲着也是闲着,就跟着出了门。
新年将至,肉铺前围着几个妇人,等着剁肉馅,辣椒的辛香混杂着糯米粉的味道传来,没忍住巴咂了一下嘴。
巷子里还有几个孩子放鞭炮,几个年轻女子坐在一旁剪窗花,嘴角映着笑意。
不由得笑起来,却被阮汀兰拽回来,放下车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