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上课,原本坐在一起的同学会立刻起身换座位,只有我室友跟我一起。
之前巴结我喊让我带飞的课题组成员,也借口退出来小组,跟别人组队。
苏蔓蔓还在班级群里发“提醒”:“最近大家要注意保护自己的男朋友哦,有些人看着老实,实则心机深沉”。
室友义愤填膺想去找苏蔓蔓算账,被我拦住了。
“没用的,”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正在修改的论文,“现在他们愿意相信谎言,我说什么都是狡辩。”
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习和SCI论文的修改中,自证谣言只会拖慢我搞学术的速度。
苏蔓蔓见我不回应,愈发嚣张,甚至开始编造更难听的黄谣,说我“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”。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,通过各种渠道传到我耳朵里,我只是默默截图保存,放进加密文件夹里。
甚至在朋友圈PO了一张我在图书馆的背影照:“怎么哪哪都有她,真是阴魂不散,希望某些人能把心思放在正途上,而不是盯着别人的男朋友。”
在某音平台发动态:“骚扰我男朋友的某人被好几个金主甩了,现在急着找下家,大家注意提醒身边的优质男哦!”
苏蔓蔓,我以前不理你的疯咬,不代表你可以造我黄谣。
隐忍不是懦弱,只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。
第二天的高数课,张教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:“上次测验有同学反映拉格朗日中值定理的应用不熟练,我们今天来重点讲一下这道题的思路。江辰,你不是说过你是竞赛生吗?就你来吧。”
江辰强装镇定地走上讲台。
苏蔓蔓在下面立刻捧场:“辰哥加油!你最厉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