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起旁边的尿袋,劈头盖脸朝我砸过来。
褐黄色的尿液洒了我一身。
刺鼻的腥臭味引得我身旁的博主都作呕。
这十年的委屈画面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。
这老太婆第一次骂我,是领证第二天。
那时候我想,她是婆婆,是我爱的人的妈妈,我忍。
后来我对她掏心掏肺,帮她端屎端尿、擦身喂饭,哪怕她百般刁难,我也从未有过一句怨言。
可换来是她骂得更凶,威胁得更狠。
她说你要是敢不好好伺候我,我就打电话告诉我儿子,让他离了你。
我那时候不明白,为什么我把心掏出来给她,还捂不热她的心。
现在,我终于懂了。
她从来没把我当儿媳妇。
我是她女儿的敌人,是抢她女儿男人的贱人,是活该伺候她的佣人!
“鲍鱼粥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