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泽的脸彻底白了。
刘知忆急了:“叔叔,你不能这样!阿泽是你亲生的!”
“亲生的?”周父看着她,“姑娘,你妈躺在那儿,谁伺候的?”
刘知忆愣住了。
周父继续说:
“是这个叫沈南的女孩伺候的。你妈瘫了十年,沈南就伺候了十年。你呢?你在哪儿?”
刘知忆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周母走上前,握住我的手,眼眶红红的:“小南,这些年,苦了你了。是我们周家对不起你!”
我摇摇头,没说话。
周母的眼泪又掉下来:“我们不知道,我们真的不知道。我们一直以为儿子还没结婚,没想到你就是儿媳。”
我拍拍她的手:“阿姨,不怪你们。”
周母看着我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来。
我笑了笑:“真的,不怪你们。”
人群外面,警车的声音响起来。
周泽的脸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