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又不是故意的!大不了,我给他风光大葬!”
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,又有些愧疚。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十天后的正式婚礼别缺席,之后我会好好补偿你。”
说着带着宋渐宁,扬长而去。
我目光一空。
弟弟死了,我没有家人了……
绝望和痛楚瞬间裹挟全身,每呼吸一下都觉得疼。
我冲去教堂外,看着公路上疾驰而来的大货车,闭上眼,冲了上去!
次日,教堂工作人员给靳妄川打了个电话。
“靳总,您看要不要更换一下婚礼地址,这个教堂出事了不吉利。”
他心里莫名一沉,胸口堵塞难耐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工作人员忙回答。
“昨天有个疯女人在教堂外公路撞车自杀了,好像没救回来。”
靳妄川心头一跳,不知为何,一种莫名的慌乱席卷全身。
“那女人是谁?为什么自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