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两天。
我低头看女儿。她睡得很沉,小拳头攥着,抵在下巴上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,不知道她的父亲正在安排她离开自己的家。
我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。直到周峰铺好床,满意地看了看房间,转身对我说:“早点睡动时都传来清晰的刺痛,像在提醒我那个尚未愈合的事实。
我扶着墙,慢慢挪出卧室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。
我妈晚上给孩子洗完澡,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盆、毛巾、尿不湿包装袋。
餐桌上还摆着半碗我没喝完的汤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。
我走进去,打开那台旧笔记本电脑。
这是我们结婚时买的,用了七年,开机很慢。
等待的间隙,我看向窗外。
平安夜的街道很安静,远处有零星的彩灯闪烁。
这个我们攒了五年钱才买下的房子,这个我曾经以为会是永远港湾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