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帮他是情分,他却把这当成了理所当然,甚至反过来撬我的墙角。
我没再说什么,转身回到自己的摊子前。
胸口堵得厉害。
料。
好东西自己会说话。
没过几天,那些咂嘴的老主顾又溜溜达达回来了。
“小陈啊,还是你家味儿足!”
“贵有贵的道理,强子那儿便宜是便宜,吃完总不得劲,齁咸,还口渴。”
客流慢慢回暖,甚至比之前还稳当点。
张强那边的队伍眼见着短了下去。
他脸色越来越黑,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。
直到我去老供应商王老板那儿进货。
一进他那间堆满冻肉的仓库,就看见张强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