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一见她就要阴阳怪气两句,今日却一直不说话。
“你有何事?”
“我......”
她绞着衣角,紧咬着唇,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猛地跪下来。
“阮献容。”她哽咽着,又急又慌,“我承认先前是我的错,我不该与你作对,更不该与你争夺太子殿下,都是我的错。”
阮献容一口水差点噎死,不可思议的看着她。
“你、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我不和你争了,再也不和你争了,我求求你,放过我吧,放过我的家人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磕头,哭喊的那叫一个凄惨,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在杀猪。
“你先起来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不,我不起来,我要给你赔罪,可我......我只是想教训你,真的没有要杀你。”
虽然不合时宜,但阮献容总算知道,赵雪兰今日为何不上妆容了。
这要是化了妆,再一哭,脸上都五颜六色的。
但方才的话,她倒是听明白了。
赵雪兰与刺杀她的人真的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