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阮表妹下回可否帮我问问?”
不等她拒绝,谢呈礼起身朝她作揖,“在此谢过。”
阮献容:......
原本她也并未放在心上,可这人日日请她去茶楼,她真的烦了。
这日,回去的路上,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饶是她笨,这种时候也不得不怀疑。
最近很多事情都和妙音有关。
她大哥平时很少关注其他事,最近只要妙音出现,他总会来坐坐。
爹在朝中公务繁忙,很少管内宅之事,这几日却经常问起妙音。
她娘更是对妙音嘘寒问暖,时不时送一些好东西给她,还嘱咐她与妙音好好相处。
如今又是谢呈礼,若是巧合,也有点太巧了。
外头雨声渐小,她撩开窗帘透透气。
烟雨朦胧,忽闻一声尖利的惊叫声响起,“你这贱婢,让你跪着你就跪着,还敢偷懒!”
不远处的婢女撑着伞,身边坐着一位锦衣华服的姑娘,不是赵雪兰又是谁?
赵雪兰今日本就心情不好,正找不到发泄的口子,却在此处遇上了妙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