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楼,回了房间。
半夜,我被楼下的动静吵醒。
迷迷糊糊地开门,想下楼看看什么情况。
刚走到楼梯口,就听见苏梦语的声音。
“我想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?老师,是师母误会我们什么了吗?”
“你一直不理我,我给你发信息也不回。”
“如果是的话,我可以去跟师母解释。”
说到最后,苏梦语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。
苏梦语是傅斯年带了两年的实习生里唯一的女实习生。
或许是这个原因,其他人会有意无意地多关照她。
就连傅斯年提她名字的次数都多了不少。
过了很久,傅斯年无奈的声音响起。
“跟你没关系,别自责。”
“真的吗?”苏梦语带着哭腔狐疑地问:“可是,你都不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