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渐宁身体一晃,重重跌倒在了台上,屈辱和愤恨瞬间席卷全身。
可直到深夜,所有宾客都走了,那个男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另一边,靳妄川大步离开后,朝警察局狂奔。
车速飙到最快,手心里全都是冷汗。
一旁助理拉紧安全带,吓得脸色惨白。
一个小时后,车辆一阵急刹和甩尾,稳稳停在了警察局门口。
“人呢!”他冲进去嘶吼,“林知予人呢!”
最外面的警察一愣,“靳总?您找谁?”
他呼吸急促,“十天前,在京郊教堂,那个撞车自杀的女人,在哪里!”
警察翻看了一下记录。
“我们发布了尸体认领,但是七天都没人来,按照流程,尸体已经被火化了。”
“现在存放在京郊的殡仪馆内。”
靳妄川高大的身体狠狠一晃,所有的情绪汇聚在眼里。
全部变成了茫然和空洞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火化了?”
警察有些疑惑,“是的,靳总,冒昧问一句,你是死者的?”
他呼吸颤抖,“丈夫……”
他闭了闭眼,从嗓子里挤出哽咽的呢喃,“我是她丈夫……”
他一路跌跌撞撞,拉开车门的手都在抖。
助理实在怕出车祸,便强行抢过了方向盘,让失神的男人坐进副驾里。
一路上,靳妄川都在拨打那个熟悉的却无人接听的号码。
一遍又一遍,像是机械的重复般。
到达殡仪馆,他冲进去,工作人员拿出了印着‘林知予’三个字的骨灰盒。
“请节哀……”
靳妄川伸手抱着,黑眸一眨不眨看着,眼角慢慢变得猩红。
他没让助理跟着,独自一人回了家,他和林知予的家。
推开门,不再有那个花蝴蝶般扑上来抱着他的身影,而是一片寂静的死寂。
他坐在地上,将黑木盒子紧紧抱着。
“林知予,你在骗人对不对?”
此时靳妄川脑海里,浮现的都是和林知予的点点滴滴。"
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,我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随即失笑。
“放心外公,都过去了。”
他静静看了我两秒,“好,那就去。”
与此同时,靳氏集团。
砰的一声,总裁办公室的门被狠狠推开,助理手里拿着iPad,慌慌张张跑进去。
埋头在文件堆里的男人皱眉抬头。
“什么事?”
助理咽了咽口水,“靳总,我好像看到夫人了……”
靳妄川手里的钢笔瞬间断成两截,滚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他瞳孔震颤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助理不敢耽误,急忙将iPad递过去,指着上面一张照片。
“我上网的时候,无意中在美国校友圈看到的毕业照,这个女人,分明和林知予小姐一模一样!”
靳妄川垂眸,看着照片上女人清晰的侧脸,呼吸急促。
他猛地站起身,捏着iPad的手在颤抖。
“是她……”
“是林知予!是她!”
他嘶吼出声,像是失心疯一样狂笑不止,“我就知道,我的知予不可能离开我!”
“准备飞机!”他闭了闭眼,心脏狂跳,“立马去美国!”
此时,美国正值傍晚。
我走下楼,刚要上车,一道熟悉却又陌生的呼唤传来。
“……知予。”
我脚步一顿,回头。
便瞧见不远处昏黄的路灯下,那个挺拔的身影。
寒冷的冬天,跌入了那个温暖的怀抱。
靳妄川紧紧抱着我,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,在我耳边哽咽呢喃。
“真的是你……”
“知予,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?我飞遍了世界,都在找你。”
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是我愚蠢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我身体有些僵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