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几个,去后山挖黄泥,掺上干草,我要能糊墙的泥胚!”
“你们,把土匪留下的那些破烂兵器都搬过来,铁归铁,木归木,分开!”
“还有你们,去把院墙外的血迹用新土盖上,挖地三尺,不能留下一丝痕迹!”
他的指令,没有半句废话,干脆,利落。
几十号人,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,像一部开始运转的机器。
村民们累得像狗,饿得前胸贴后背,可一想到晚上那口肉,一个个都跟疯了似的,爆发出无穷的力气。
赵家大院,这座沉寂了太久的宅院,第一次,响起了震天的号子声。
夯土声、伐木声、叫喊声,此起彼伏。
赵十郎俯瞰着这片热火朝天的景象,幽深的眼眸里,却没有半分喜悦。
这只是第一步。
他用他们看不上的狼肉,榨干了这些村民的剩余价值。
但这不够。
他要的,不是一群乌合之众。
他要的,是一支只听他号令,敢于赴死的兵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