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刚冒出皮肤,就被刺骨的寒风冻成冰碴。
那件单薄的衣衫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,最后像一层冰冷的铁皮贴在身上。
洛青青跟在后面,看着他那挺得笔直的脊梁,看着他在雪地里一步一个血印般沉稳的步伐,鼻尖猛地一酸。
这还是那个连桶水都提不动的赵十郎吗?
这分明是一尊用钢铁浇铸的汉子!
“我……我来帮你!”洛青青也抓起绳子,想替他分担。
“不用。”赵十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沉闷如雷,“你扶稳雪橇,警戒后方。”
他把最苦的活,最重的担子,全都扛在了自己肩上。
洛青青咬着下唇,默默松开了手,看着那个在风雪中与巨兽尸体搏斗的背影,心底最坚硬的冰层,裂开了一道缝。
这个小叔子,好像……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了。
洛青青好感度+10!当前好感度:-30
……
与此同时,赵家老宅。
天,一寸寸黑了下来。
寒风如鬼哭,从墙壁的豁口里灌入,堂屋那盏豆大的油灯,光芒被压得抬不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