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。”林晚点头,看着这些东西,心里五味杂陈。
二十五块钱,差不多是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。而他这一晚上就挣到了,还不算这些实打实的物资。
“这……风险也太大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陆战野握住她的手:“我知道分寸。只做熟客,不多停留,见好就收。你看,我这不是好好的?”
林晚看着他确实完好无损,这才稍微放下心。
“我把东西收起来。”她说,“鸭蛋明天腌上。腊肉挂起来,苹果放阴凉处……麦乳精你自己也喝,别光给我。”
“你喝。”陆战野坚持,“你太瘦了。”
两人一起把东西归置好。腊肉用绳子穿好,挂在厨房梁上。苹果放在篮子里,盖上层布。桃酥和麦乳精收进柜子,鸭蛋先放在阴凉处。
等都收拾完,已经后半夜了。
煤油灯再次吹灭。两人躺进被窝,陆战野很自然地把林晚揽进怀里。
“以后别等我了。”他在黑暗里说,“你早点睡。”
“你不回来,我睡不着。”林晚靠在他胸前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“下次……还是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陆战野应着,手臂紧了紧,“睡吧。”
林晚闭上眼睛,鼻尖是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烟味。很奇怪,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,居然让她觉得很安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