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里,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。
江千度平静地走上马车。
桑妤反应过来,冲出宫门上前扯他袖子,低声问:“阿度,你是不是还在因为流放的事怪我?”
“当年你妹妹难产,之岁拦着太医出宫这件事确实不对,可你也不能闯进宫中打人砸东西,如果你不这么做,父皇也不会震怒......将你流放千里之外的岭南......”
“而且我已罚他抄写经文百遍,送到你妹妹坟前认错。你和他的恩怨,也该就此了结......我们的婚约也不能再拖了......”
了结?
江千度眼神一冷。
一尸两命、三年流放,竟只值几页纸?
对上桑妤挽留的眼神,江千度抽回手臂,转身登上马车。
当初离开京城,他对天发誓,这辈子不再与桑妤有任何牵扯。
桑妤僵在原地,见马车缓缓驶动,桑妤立刻冲过去以身拦车。
这时,一道通传声响彻半空。
“陆总管到——”
江千度掀起车帘,看到陆之岁正坐在一架琉璃轿撵上。
轿撵在宫门口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