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方才匆匆出门,是去见什么人了吗?”
“若是缺钱,大可跟家里说,何必……”
沈世尧看向楚鸢,声音带着怒意:
“你的镯子呢?拿去给了谁?”
楚鸢懒得解释:“抵押了。”
沈世尧盯着她:
“为了你那趟镖,拿我沈家的信物去做抵押?”
“还是说,根本就是拿去给了什么不清不楚的人?”
楚鸢推开他,打算回房: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见她满不在乎,沈世尧的火气更甚:“看来是我平日太纵着你了。”
“来人,把少夫人关进祠堂,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放她出来!”
两个家丁上前,左右架住了楚鸢。
连日劳顿加上胎气未稳,她竟挣脱不开,被半拖着押往祠堂。
祠堂阴冷,楚鸢只觉得寒意钻进了骨头缝里,每一秒都难熬。
夜里,门被轻轻推开,楚怀月提着食盒走进来:
“姐姐,你一天没吃东西了,我带了点心来。”
楚鸢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闭着眼:“拿走。”
楚怀月将食盒放在她脚边: